清水社区

 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342037|回复: 501

重走张库大道——《五水哥走东口》不断更新中

[复制链接]
五水哥 发表于 2011-6-29 15: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五水哥走东口
开篇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怀揣一个流浪的梦。

  记得那个曾经让我盲目迷恋的头戴贝雷帽,胡子拉碴的切·格瓦拉说过,一个美好的旅行只要知道它的起点和终点就可以了。切对美好旅行的表述包含探险的味道。其实也对,旅行的魅力就在于对未知的探索,以及对陌生人地窥探欲望的满足。回头想想,新闻的最终价值也应该在于此,它要满足的同样是人们的未知想知。

  在这一点上,旅行和新闻顺其自然结合起来。

  重走张库大道就是这样一次实践。说实践其实也不对,它只是还原了新闻本来就应该有的面貌。只是在很多的时候,被我们“顺其自然”的忽略了。就像常年应付于俗物淡漠了亲情,圈囿于陈规忽略了内心自由一样,一切看似那么的顺其自然,但忙于其中,当回头刹那却仿佛又感觉丢失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

  其实所有上路的人都渴望还原内心的自由,渴望用流浪还原一颗没有羁绊的心,行走在万里古道上,能够让心灵无拘无束穿越时空,让思想能够摆脱束缚,在历史与现实的沧桑巨变中激荡出睿智的火花,从而感悟人生真谛。

  花无百日艳。古道的极盛到衰败其实也暗合了万事万物摆脱不掉的一个轮回宿命。从这个意义上看,探寻古道沧桑,其实也是在探寻人生沧桑。

  张库大道起于明,盛于清,衰于民国。这是它的一个完整轮回。起有起的缘由,盛也有盛的必然,衰更有衰的道理。这种起落仿佛人生沉浮,冥冥中的宿命其实暗合着一种超越自身掌控的大势。

  刻意寻找商道盛衰原因好像有些过于教条。这种寻找对现实来讲意义也略显呆板。之所以重走商道,我个人认为,只是想用我们的行动来记录这条路曾经的种种曾经,以及现在的种种现在,然后帮助那些和这条路纠缠有千丝万缕情愫的许多人圆他们一个难圆的流浪梦。这种意义看起来好像有些诺诺的小,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

重走张库大道——《五水哥走东口》不断更新中

重走张库大道——《五水哥走东口》不断更新中

重走张库大道——《五水哥走东口》不断更新中

重走张库大道——《五水哥走东口》不断更新中
 楼主| 五水哥 发表于 2011-6-29 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2011年6月25日大境门出发!

  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这一天终于等来了,当它到来的刹那,我竟然有些恍惚和疑惑了:真的要出发了吗?

  经历了杀死上亿脑细胞和无数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等的准备工作,伴随着内心的忐忑和焦灼,6月25日终于到来了。昨天晚上一直忙碌到了凌晨三点,早晨5点便再也睡不着了。在筹备重走的过程中,给我培养了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那就是无论睡多晚,早晨五点左右肯定能够准时醒来。这一天,我没有向往常一样打开记录本,记录一天的日程,而是躺在床上发起了呆:难道从这一天开始就真的告别老婆儿子在陌生的异域行走一个月吗?想着想着自己竟然笑了,不知道是媒体经常的作秀导致了对新闻活动的怀疑,还是因为对未来的忐忑造成了内心的徘徊。

  这一天早晨让我想到了16年前的高考,越是到了高考那一天越感到内心的苍白,脑海里的知识好像在那一刻全部消失殆尽一样,只能听天由命。

  团队里的弟兄们早早到了单位,每个人兴奋的表情中难掩深深的倦容。这段时间里他们累坏了。赵军竟然瘦了很多。看到他们内心充满感动的同时也感到了骄傲,能够和他们一起做这件极富挑战性的事情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赵军和魏民仍旧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老根仍旧叼着烟卷捋着大肚子看,不知不觉中我们为了重走这件事竟然忙碌了好几个月。

  驭道车友会的几个哥们看得出来都挺团结,一大早时髦的男女来了一大批,用老胡的话说,人家那也是正经单位。

  8点30分左右,报社后院登上了打扮的花哨的汽车,我和老魏老胡坐头车负责整体车队的调度指挥。老胡很有经验,驾驶舱搞得和录音棚的操作台一样,好家伙,手米(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字),手台4、5个,一会呼这个,一会命令那个,十分过瘾。

  另外仨哥们也是配合默契,一会“抄收”一会“OVER”整的和真的一样。穿红马甲的老胡一个指头往下搬搬蛤蟆镜露出一对小眼,笑着说:“俺们确实是正经单位!”

  车很拉风,可以想象拉风的车搞一个车队更是如何的拉风。一路上人们都在看,一向低调的俺(呵呵)没想到被人关注竟然也十分爽歪歪。

  车到大境门后,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到车队过来,人们呼啦一下子就全围上来了,在这种场景相遇,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同事们竟然也很兴奋。

  广场上搞了一个仪式。

  结束后,摄像老张让我集合队伍,我粗粗的嗓子用力喊了:“全体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全体队员向山城人民致敬!!”大家倒也反应及时,因为前期没有安排,这时候的统一致敬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竟然举起了双手,然后接下来,11名队员都跟着一起举起了双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致敬,事后想想都可笑。

  在长鸣的汽笛声中,车队出发了,人群中一阵阵骚动,我挥手向车外告别,看到车外熟悉的领导和同事忽然内心阵阵悲壮感觉袭来,眼眶一下子有些酸楚……

  出发后车队浩浩荡荡钻进了西沟,在路边停了一会等老张摄像回来,没想到竟然发现车有些漏油。

  车队慢慢悠悠到了旱淖坝下。在坝底村,我再一次见到了那名不知道姓名只会咧嘴笑的光棍。他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我,当我告诉他,我就是前些日子来采访过的那个记者时,他再一次咧开了嘴。

  旱淖坝是蒙古高原向内陆过渡的交接地带,在张库大道辉煌时期,也带来了坝底村旅馆业的辉煌,因为牛车驼队出大境门,来到这里需要整整一天时间。

  (1点11了。困不行了。洗洗睡觉,明天还要去化德。出河北界了。明天有时间接着写。)

  (早5点40分,继续补日记)物是人非,只有三无户居民的坝底村在桥西的行政版图中已经不存在了,这里就剩下的几户居民不愿意搬迁,守着祖上的荣光,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

  有时候想想,人无论是卑微还是伟大都应该有一颗承受和平静的心,经历过祖上的荣光的坝底村光棍,只能遥想祖上的荣光,而他的祖上也根本不可能会知道,子孙延续到光棍这一辈,竟然会消逝了。

  爬上旱淖坝,穿过一片漂亮的松树林,因为在蒙古国安排了参观苏蒙烈士纪念塔,我们走进了张北坝头的苏蒙烈士陵园。并献上花篮拜谒了烈士纪念塔。

  三点多还没吃中午饭,我更是早饭也没吃,饿得早就快崩溃了。更有甚者车台上有人呼出26小时没有吃饭。忍着肚子的狂叫,我们和张北的专家进行了座谈。初步确定报道题目为马桥和庙滩。
匿名  发表于 2011-6-29 16:03
传点图片
大漠狼烟 发表于 2011-6-29 16:1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支持你,静待下文.....
 楼主| 五水哥 发表于 2011-6-29 16:20 | 显示全部楼层
抄收。谢谢支持!
匿名  发表于 2011-6-29 16:37
期待。建议配些图片。祝顺利
我心飞翔 发表于 2011-6-29 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想到作者还挺有点多愁善感!

后来好多了,加点图片就更好了。尤其以后多介绍些地理风貌或者咱们这少见的没听说过的。

 

 

 

有一点不明白,“走东口”,就地图位置应该算北?[em87]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6-29 17:09:04编辑过]
匿名  发表于 2011-6-29 17:14
好文笔,里面咋没有我呀
 楼主| 五水哥 发表于 2011-6-29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置顶。“口”,东口为张家口,走东口一般就是指走张库大道或走草地;走西口一般是指杀虎口,一般是山西商人进入包头(古称归化)。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7-1 21:34:15编辑过]
 楼主| 五水哥 发表于 2011-6-29 17:37 | 显示全部楼层
  6月26日 张北

  地名人名皆文化。

  在张库大道的一路上,其实把所有经过的地方的地名研究一下就够写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了。

  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路,就是一条纽带,串接起沿途的座座村庄城镇。张库大道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串接起来的是蒙古高原和内陆平原,连接的是蒙汉文化,嫁接的是跨国交易的商文化。

  这就有意思了。从大境门出发走到今天已经过了第五天了,有几个地名挺有意思觉得应该普及普及。也许以后还会遇到若干从不同角度有意思的地名,但马桥、嘉卜寺、贝子庙这三个地方值得一说。

  张北马桥——无厘头的地名文化

  马桥其实没桥。寻遍周边也发现不了一点桥的影踪。

  文化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无厘头,越是不着边际越能代表文化的深度。越能引发人们寻根觅迹的兴趣,在这个过程中,文化的初始引发者和后来揭秘者都享受到了隐藏和探索的愉悦。

  马桥的名字的确够无厘头的。这不像宋家庄、吕家庄(本人姥姥家河北蔚县宋家庄乡吕家庄村。那是一个伟大的地方,诞生了本人。)一看就能明白是宋姓人氏和吕姓人氏最早建庄。也不像东庄、西庄等以地标方位命名的村庄那么明了。其实很多村庄的名字都可以在经过几层意思的抽丝剥茧之后都能探寻到名字的来源。唯独这个马桥,让人对名字和地方之间产生了关联上的怀疑。

  马桥没桥却有马。华北最大的牲畜市场就建在这里。牙子们还用古老的交易方式在衣服底下拿捏彼此的手指套件还价(记得我爸说这叫“袖里屯金”,很有意思的一个词汇)。探寻马桥名字的来源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摘录内蒙作家邓九刚在《茶叶之路—欧亚商道兴衰三百年》一书中部分章节佐证:

  最初卖羊卖马等都自动以牲口的种类集中到一起,卖牛的集中到了一座桥的附近,时日久了人们就把牛的市场简称作“牛桥”。这时候“桥”这个实物就升华变幻成一种意象。于是约定俗成,即便某个牲口市场的附近连个真正的桥的影子也没有,大家也把它称作“桥”了。

  按照邓大作家的说法,很久以前卖牛的都在某地的一座桥边进行,以至于后来大家懒得再去耗费脑细胞想别的名字,干脆以后卖动物的地方全以“桥”称。以此类推,“马桥”由此而来。

  这一说法究竟是否准确,无从考证。但从这一点能够吸取经验,名字和实际有时候并不是一定相关。所以在听到名字的时候,你一定也要以辩证怀疑的眼光来进行联想。

  地名如此,人名亦如此。张美丽不见得美丽,王富有也不见得富有(纯属虚构,如不幸巧合。见谅)。

  嘉卜寺——关于和尚的幻想

  如果说,张北马桥的名字是一种来源无从考证的无厘头的话,那么内蒙古乌兰察布盟化德的旧称“嘉卜寺”就是一种来源清晰的无厘头。

  所有看到这个名字的人,我猜想第一联想就会是:这个地方一定有一座叫做“嘉卜寺”的寺院。具体到“嘉卜”是什么意思尽管难以理解,但寺院应该是肯定存在的。

  事实再一次证明,无论任何时候千万不要被自己的联想迷惑了眼睛。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你联想到得更不一定是真实的。

  到了化德才明白,这个“嘉卜寺”和寺院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干。“嘉卜寺”就是个蒙语音译,意思是“山沟”。(奶奶的,哪个翻译如此操蛋,翻译时候为什么不叫“佳布斯”,这一听也像个外国名,或者你有反美情节干脆就叫“夹布什”也好。为什么要音译成“寺庙”的寺啊?!抓狂中……)

  来化德前,同行的弟兄们差一点准备了香火,还准备去烧香祈祷升官发财。来到县城一打听,寺庙?扯淡!

  贝子庙——关于寺庙的解析

  今天才知道,原来,“寺”和“庙”竟然不同。甚至区别很大。先普及普及知识:

  相传东汉明帝时,天竺僧人以白马驮经东来,最初住在洛阳“鸿胪寺”。后来鸿胪寺改建,取名“白马寺”。于是寺就成了僧人住所的通称。梵语中,“寺”叫僧伽蓝摩,意思是“僧众所住的园林。”隋唐以后,寺作为官署越来越少,而逐步成为中国佛教建筑的专用名词。

  庙,古代本是供祀祖宗的地方。那时,对庙的规模有严格的等级限制。

  如果说,“寺”的起源与贵相连,揭示了佛寺在汉文化建筑体系中的高等级的一般特征,那么汉传佛教寺庙又称为“庙”,则显出了佛寺在高等级中的宗教性特征。庙,是供奉不同于人世而又与人世相关的祖宗之处,祖宗已属不同于人的神的世界,因此庙又是神的居所。

  啰嗦了半天,现在才明白寺是和尚住的,庙是神仙住的。

  嘉卜寺没和尚,但贝子庙却一定有贝子。

  “贝子庙”是锡林浩特的旧称,是内蒙古四大庙宇之一。位于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北部的“额尔敦陶力盖”敖包南坡下,蒙古语名“班智达葛根庙”,汉名“崇善寺”。

  以上不再赘述,想学习更多,可以去百度百科研究。这里只是将自己的学习体会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也许你早已知道,请不要见笑。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张家口新闻网 - 清水社区 ( 冀ICP备13000906号-1 )

GMT+8, 2018-11-17 13:08 , Processed in 0.121439 second(s), 18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